從亮出“標簽”到打破“標簽”
《危情七天》剛一開始,就是農(nóng)民工張德民向天順集團討薪受辱、被逼跳樓。緊接著張德民的兒子張順(農(nóng)二代)趕來為父親討要說法,慌亂中綁架了天順集團老總兒子劉天(富二代)的未婚妻嵇節(jié)(官二代)。在此后的7天中,“農(nóng)二代”和“官二代”朝夕相處,由對抗到理解,由理解到融合。另一方面,“富二代”在不斷地努力尋找女朋友,最終3個不同背景的年輕人放下成見,理解了對方的立場,促成事件圓滿的解決。
事實上,《危情七天》觸碰了當下一個敏感的話題!肮俣薄ⅰ案欢、“農(nóng)二代”這些標簽的背后,是一系列社會矛盾的聚集。這些“標簽”其實也影響到了當下的人們。比如張順就一直認為城里人看不起農(nóng)村人,“官二代”、“富二代”成長條件優(yōu)渥,有“原罪”。
《危情七天》最巧妙的地方,是沒有停留在各個階層之間的隔閡上,而是努力尋找一種和解的方式;蛟S現(xiàn)實不會如劇中那么簡單,但打破標簽促進和解,卻是社會和諧的唯一出路。
3個“客串”的年輕人擔綱主演
《危情七天》中3個年輕人的飾演者分別是劉亞軍(飾張順)、征慧(飾嵇節(jié))和王登洲(飾劉天)。三人都是省淮劇團的青年演員,年齡與劇中人物相符。在我市,由這么年輕的演員擔綱主演的大戲不多。
征慧告訴鹽城晚報記者,對于“官二代”的概念,大致是從“我爸是李剛”或者李天一事件中感受到的。但她同樣認為,現(xiàn)實中,并不是每個“官二代”都是這樣。
“最難演的,是嵇節(jié)如何‘轉(zhuǎn)變’,如何從害怕綁架者張順,到逐漸理解,最終幫助他的過程,”征慧說。
劉亞軍則認為,在張順討說法的過程中,的確存在過激的行為。“這不難理解。張順的成長環(huán)境,讓他接觸不到更理性的層面,讓他對待‘富二代’、‘農(nóng)二代’時,過于‘標簽化’了。其實,這就是一個急需解決的社會問題!
而王登洲飾演的“富二代”劉天,則又呈現(xiàn)了另一個方面。雖然家境優(yōu)越,但他的理想并不是子承父業(yè),而是成為一名教師。
“這一點我信,”王登洲告訴鹽城晚報記者,他曾經(jīng)看過“富二代”拒絕父母安排,獨立打拼創(chuàng)業(yè)的故事。那個故事感染了他,也讓他進一步相信,人是靠自己而不是“標簽”生活的。
有意思的是,相比3個年輕人而言,劇中人物的父母,尤其是“官二代”、“富二代”的父母,卻表現(xiàn)出了十足的虛偽。劉天的母親為了集團的利益,甚至不肯報警救自己未來的兒媳婦;蛟S,選擇3個年輕人最終解決困局,寄托了編劇對打破“標簽”的希望。
觀眾抗議出的結(jié)局
《危情七天》是濱?h近年來少有的淮劇佳作。從現(xiàn)場觀看的情況來看,從人物造型到燈光舞美,幾乎都有些不像淮劇了。該劇導演曹陽告訴鹽城晚報記者,他追求的就是這種“不像”。
“這是一個很受關(guān)注的熱點話題,人物塑造必須時尚一些,選擇年輕演員也是這個目的,”曹陽說,他借鑒了話劇等劇種的元素,力求改變觀眾淮劇“老土”的印象。
濱?h文廣新局副局長王筍告訴記者,《危情七天》從一開始就得到濱?h委、縣政府的支持,濱?h委宣傳部也極力推廣,該劇在當?shù)毓葜,引起大批網(wǎng)友熱議。
“你知道嗎,原來的結(jié)局是張順死了。但在觀眾和網(wǎng)友的強烈抗議下,劇本才改成他受傷了,”王筍覺得,這是這部戲成功的最好證明。